核融合核心

初见安。
唤作核子/喻嘉言。
语c透明,多指教。

【嘉瑞】《心意》

写在前面:
1、cp嘉瑞注意避雷。后知后觉双箭头。
2、本是罗斯er的生贺文,也可以当作粮。想了想这里也发一份吧,有做修改,初来乍到就当见面礼。x
3、含私设注意,以“*”标注。
4、食用愉快。

阳光透过云层罅隙投下光点斑斑,清风微拂带起葳蕤摇动,飒飒美妙之声不绝于耳。入伏以来气温骤升,今日岑蔚绿意盈盈、日光温暖舒适之貌确是令人无比惜重。休息区,这里含有大赛供应的避暑之地*。

今天,某小队依然一如既往。

嘉德罗斯坐在草地上背靠着岩壁,一条腿随意屈起从侧面看呈倒“V”型。他将双臂交叠垫在头后闭眼小憩,任凭阳光在身上恣意跳跃。

祖玛曾经担心这段时间会给某些人可乘之机,然这大赛积分排行第一只是将不屑之情发挥得淋漓尽致:“那我岂不是还要再借那群虫子几个胆。”雷德也摆摆手表示同意,“老大这么强,不用担心啦。”可祖玛依旧坚持在周围守候,嘉德罗斯也没有反对。

说是小憩,可嘉德罗斯从来没有午休的习惯*,他不过是享受一个人闭眼沐浴阳光的惬意罢了。他每天定点躺在这里,细算来已有一个星期之长。若问起原因,他就会将眉头皱起,薄唇抿成一条细缝,思忖半晌不发一言。

这违背了他一贯作风的行为要让他如何去回答。

“祖玛祖玛,今天老大又没有去找格瑞啊。”

“……嗯。”

跟随了嘉德罗斯许久的雷德、祖玛自然对此事一目了然。——大人他明明擅长狩猎,如今却在蛰伏。他们近来总是能看到嘉德罗斯皱着眉、像被桎梏了般无法突破的表情。

嘉德罗斯不想去在意这莫名的心情,然越是刻意回避便越是深刻清晰。而当他察觉这种种都是拜格瑞所赐后,眉头不禁皱得更深了,他怀疑是不是那个芦荟头在背地里咒自己。

半躺半坐着,嘉德罗斯竟生出丝丝倦意。

“老大!”“嘉德罗斯大人小心!”

惊呼骤然灌入嘉德罗斯耳中,接着就是撞击武器的铮铮之鸣。霎时睁眼紧绷神经,迅速翻身驱腿一个弹跳腾空而起。他将大罗神通棍紧握于掌中,顾盼地面,心说是哪个不识好歹的杂鱼一心求死。而当他眼神扫过时不禁再无法移开。

“……格瑞?”

——一个超级自大的神经病。与嘉德罗斯接触过后,久而久之格瑞就给他贴上了这样一个标签。毕竟天天以与自己打架为乐的,除了那嘉德罗斯外没有第二人。然而,格瑞发现已有几天没见到那个狂傲的黄毛了。心底微微异样一闪而过,格瑞脸庞寡淡之色不减。他迈开步子离开凹凸大厅。正好,自己也乐的清闲。

……

“知道吗知道吗,嘉德罗斯又去休息区避暑了。”

“啊——高排名的生活就是舒服啊,哪像我们天天都要为积分发愁……”

讨论声渐行渐远,格瑞几乎是下意识地停住脚步。原来那家伙也会怕热。

鬼使神差。待格瑞回神,发觉周身已然绿荫片片。真是魔怔了……他用手掌抚着额角微微呼出一口气,盖住此刻盈满复杂思绪的双眸。这算什么……期待?好奇?格瑞从来没想过会有这么一天,会有自己主动去找那个大麻烦的一天。他撤目四周扫了扫这里的环境,既然来了,就随意看看吧。

穿梭在高耸树木的环抱之中,踏着如茵的绿草。溪水涓涓而淌,流动縠纹在阳光映射下一片粼粼波光。日光在格瑞黛紫眸子边打散,色彩两相交织晕染出一片旖旎。

……难怪那个挑剔的家伙会选择这里。

倏尔,格瑞察觉一股肃杀氛围如盘山游蛇逼仄而来。他压下眉尖,迅速移身挥起烈斩格挡住自一旁假山上而来的进攻。然后他便感到一股熟悉的气息,是只属于那人的狂傲和气场。

“啊!格瑞你居然敢偷袭老大!”直到祖玛对格瑞挥去一斩,雷德才赶忙上前。

“是你们不由分说就冲上来。”

嘉德罗斯竖起手掌示意雷德、祖玛在一旁待命。他在落地的同时屈膝缓冲,后一甩大罗神通棍指着看向自己的格瑞。“怎么,格瑞,终于想通了?”嘉德罗斯虽诧异格瑞的目的,但他现在已无心思考。

又是这样。

他不禁微微咬牙试图平复这缠人的心悸。

嘉德罗斯发现自己看到格瑞后便会如此,于是他把这前所未有的生理反应划为战意昂扬。渐渐地他发现这说不通——他不想看见格瑞,这情绪对他来说分明是一种折磨。

胸腔炙热心脏仍如擂鼓般咚咚作响,嘉德罗斯只好通过以往的行为来掩盖这反常。

格瑞没有放下警惕,余光扫过一旁的雷德和祖玛,然后挪动身体掉转方向凝视着身后的人。——嚣张跋扈的神色在这包子脸上表露出来,这样的表情搁置了几天再次见到,格瑞竟感些许久违。

“我不是来打架的。”

“少废话!”格瑞余音刚落,嘉德罗斯便奋力踏地而起,攥紧神通棍向格瑞狠狠挥去。刺破空气之声在耳边萦绕不绝,原力交织相撞在耳边爆出阵阵呼啸气流。格瑞微阖双眸挥开这一击的同时向后跳去,须臾间两人便拉开了距离。

——这般急促的进攻嘉德罗斯以前还不曾有过。也许是基于长时间被迫招架他的袭击而获得的经验,这攻击虽然威力不减,但他更像是想要抓紧时间草草结束这场战斗,而非分出胜负。

格瑞将烈斩刀背朝上止于身体一侧,倏尔提刀朝嘉德罗斯一挥,只见数个残月光弧霎时破空而去,带起四周树木枝叶摆荡无定。嘉德罗斯将大罗神通棍转瞬立于掌前,注入原力使其高速旋转,随着尖利声响的鸣奏,片刻便悉数将直面而来的攻击打散。

格瑞本已准备好接下他的下一击,不想嘉德罗斯竟然抬起神通棍,然后狠狠杵进地面。

阳光自嘉德罗斯的脊背分割开来,格瑞看不清他的表情。

“这是你的新战术吗,格瑞。”

“……什么?”

风撩起嘉德罗斯额前碎发,瑰丽金眸波澜不惊。“把饭吃饱了再来找我。”

“我说了,我不是来打架的。”

“那你来干什么,找死吗。”

格瑞不语,他将烈斩刀刃朝下收起,指尖屈起握紧成拳,又缓缓松开。然后他迈开步子,向嘉德罗斯走过去。他想自己也许从一开始就无法逃脱,从第一眼见到那双映满骄傲的鎏金眸子起便已注定。

绚丽的金色熠熠生辉,这是太阳的颜色,也是他的。

感官讯息从大脑传递开来,柔软的触感自唇角开始蔓延。两人的鼻息揉合在一起,温暖的气流在脸颊旁回旋。嘉德罗斯睁大双眼,后又眯起。他抓住格瑞的衣领,看着他垂下的眼帘,将这个吻辗转愈深。

嘉德罗斯更加确信这心悸从何而来。

——他甘愿这颗心脏为他而跳。

任何人心中都有不愿摒弃的东西。

他们彼此拨开对方心房外密布的带刺玫瑰和满目荆棘,摘下那独一的果实,咬碎了吞下去,和着铁锈腥气的血沫。——甜蜜而苦涩。

他们令自己进退维谷而无所谓代价。如一只鲑鱼,穿越茫茫逆流,循环往复,遍体鳞伤,终于回到它诞生的地方;亦如那荆棘鸟,用一生找寻着,终将最锐利的荆棘刺入胸膛放声而歌,曲终命竭。

纵使撕扯血肉,纵使覆水难收,他们只知道,这值得。
两颗心终于相碰。他们相视无言,因为这勃勃不衰的、炽热而深切的心跳,透过胸膛足以相告彼此——我爱你。

“生日快乐,嘉德罗斯。”

【试手拙作,感谢看到这里的小天使们。★】